Chapter 5 宴席(2 / 2)
苦差事,你一个人负责吗还是整组人?”“整组人,林氏搞了一个为期五年的大项目,打算并购很多的餐饮公司,我甚至为这个项目担心,这很显然触犯了反垄断法案,美国商业很忌讳一家独大的。”“看来林氏有大动作了,这年头果然还是开饭店赚钱,你手艺这么好,不去林氏后厨做咖喱蟹可惜了。”我调侃道。“吃我的蟹肉棒吧。”阿凯冷不丁反击。
“希望你能在新的位置上,一帆风顺。”我举起果汁,和阿凯干杯。好死不死,这时候父亲的微信通话打来。“没事,吃完饭我再接,他无非问问我过得如何。”我按下ipone的侧键熄灭屏幕。“去接吧,毕竟他是你的爸爸。我再去帮你盛碗饭。”阿凯笑了笑,走到厨房。我拿起手机:“喂,爸,怎么了?”“儿子,你看能不能帮忙代购点东西给你大姨和大姨夫?他们知道你在美国,买一些大牌便宜。”听到这段话,我内心起了波澜,不过还是忍着:“没问题,你让他们发给我一个单子,我周末就去采购,然后寄过来,但我卡上没多少钱,看能不能让他们先把钱打给我?”电话那头父亲为难的说:“这样总感觉你不信任他们,是在做生意,这样吧,我把你打给我的奖学金再打回给你,等到买完了,他们收到东西,再算价钱,你看行吗?”
终于,这次我再也忍不住吼道:“让那个婊子接电话。”父亲委曲求全的压低声音:“你怎么和你妈说话呢?”“这钱是给小花治病的,是我省吃俭用,一个子一个子扣下来的,虽然小花和我同父异母,但我绝对比你们更关心她。你个爷们有必要那么怕她们一家人吗?她把我生活费停掉了,难道还攒不出一个包的钱?”父亲不再说话,过了半响打字给我:明天再说。我放下手机,意识到失态后抱歉的看了看阿凯:“对不起,今天本该是个高兴的日子,都是家事。”阿凯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没事,继续吃饭,这虾挺新鲜的,你多吃点,吃饱了才能和他们长期战斗。”一句话,让我又哭又笑。天知道,如果我没遇到阿凯,日子该多糟。
清贫里,我终日感到饥饿,即便中午才吃了那么多大鱼大肉,心理上病态的饥饿感难以根除,这是一种安全缺失的投射。人们都说,胃是,看完后让人大呼过瘾的修仙爽文能吸引大批读者,同样,杜鹃啼血,字字泣泪的半自传可以摄人心魄。什么是好的人生,平淡安稳,儿孙满堂,引人羡慕,同样,吞炭漆身,枕戈剚刃,如我一般。
“这年头出来混,不都是为了一口热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