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(2 / 2)
都是说不准的。”
是那次
穆婧芙出发的前两天,秦婉给陆景打了电话,说是管老先生又来了。
陆景并不意外,上次管茗说了。
秦婉说,管老先生也不知打哪儿得了消息,知晓管茗得罪了他,于是这次态度不复之前,甚至更加恶劣。
他说什么都要把管茗带走,还说已经跟那项目的小头头打了招呼,甚至都约好管茗与对方儿子碰面的时间。
管夫人自然是不同意的,俩人又有争执。
只是这次管老先生放聪明了,没有动手,只是在管夫人租住的房子里一通打砸。
警也报了,但只是给调解,没有更多的干预。
秦婉叹着气,也跟着操心。
陆景语气淡淡,“她们真想彻底解决事情,总是有办法的,闹到现在这样,不过是她们自己软弱。”
他又说,“至于管茗,她没你想的那么傻,她们那边的事情你看看就行了,不用把自己代入进去。”
秦婉知道他对管茗有意见,也不劝他,就只是说,“感觉身边这些人过得都不如意。”
陆景没说话,不如意也是自找的,都是成年人了,解决问题的能力应该有,哪至于把自己憋进死胡同。
再没多说什么,电话挂断。
陆景有些心神不宁,这两天一直在想着穆婧芙要离开的事儿。
她说以后可能在外地定居,他知道不会。
宋兰芝还在这,她的朋友也都在方城,她走不远。
可依旧是担心,又或者更贴切的说,是害怕,怕隋靖再追过去。